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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医三院骨科论坛:医学创新要基于社会需要

2021-06-21 11:00:12来源:健康时报网|分享|扫描到手机
阅读提要:6月19日,第二届北医三院骨科论坛在京举行。论坛设高端访谈环节,以“医学创新”为话题,由大会主席、北医三院骨科主任兼脊柱外科主任李危石教授对话中国科协副主席、北京大学常务副校长、医学部主任、北医三院院长乔杰院士,北京积水潭医院田伟院士,以及大会名誉主席、北医三院骨科刘忠军教授。

(健康时报 董蕊 李曌懿)“惟创新者进,惟创新者强,惟创新者胜。”6月19日,第二届北医三院骨科论坛在京举行。论坛设高端访谈环节,以“医学创新”为话题,由大会主席、北医三院骨科主任兼脊柱外科主任李危石教授对话中国科协副主席、北京大学常务副校长、医学部主任、北医三院院长乔杰院士,北京积水潭医院田伟院士,以及大会名誉主席、北医三院骨科刘忠军教授。

中国工程院院士、北京积水潭医院首席科学家田伟:很多创新“死”在理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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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田伟院士的长期经验体会,他认为医工企三者结合可以说是创新成功并能够转化成产品的根本基础。但是医工企结合又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第一个难点就是,临床医学工作者、工程研究者和企业工程师如何能够充分理解彼此的理念。毫不夸张地说,很多创意都是“死”在了相互理解不到位上,三者都是专业性非常强的领域,每一方对于同一句话都是从自己专业的角度去理解,但是不一定是对方说的本意,或者全部意思,甚至也可能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因为任何人说话都基于背后专业的背景知识,不可能在很短时间都表达出来,如果不是反复耐心地沟通,就不能很好地理解对方的构想诉求。”田伟院士强调,作为一名医学工作者,我们在合作时,应该具备更多的耐心,让工科转化方充分理解你的想法。最好的方法是医工企三方结成创新团队,在创新过程的每一个节点都持续合作。

医工结合的第二个难点是我们需要迅速建设一套完善评价和保护医工企三方利益的管理机制。我们目前总体依然缺乏一些具体的制度规则,大家都在烦恼:相关规则政策如何能够有效落在一个单位或者一个合作实体上。只有保障好各方的利益,大家才能持续地无保留地为合作创新而努力。

第三个难点,是医工企结合的顺利与否还取决于医者一方能否持续倾注极大的热情。医者是相关创新的始发点和验证点,在全程起到提纲挈领的作用。但是目前我们中国医生的临床工作太忙,很多人发现了问题也需要解决问题,但往往只是在头脑中一闪而过,之后就被源源不断的临床工作淹没掉了。而创新是需要时间去积淀和思考的,现实这种状态,医者需要更大的毅力和热情持续参与,才能保证创新团队获得成功。

中国科协副主席、北京大学常务副校长、医学部主任、中国工程院院士、北医三院院长乔杰:自下而上的努力重要,自上而下的机制支持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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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创新的主题一定要基于社会需要,其实现同时有赖于个人的内在驱动力,以及有学科交叉的团队共同参与、互相促进。此外,还得有专业平台支撑以及合理的创新机制支持。

众所周知,中国第一例试管婴儿在北大诞生。这个过程其实也非常艰难曲折,在彼时的中国生殖医学领域,“卡脖子”的问题很多,器械没有、药品没有,设备都是进口的,甚至一个取卵针都要手工去磨;以及卵细胞取出来了,但是保存它的营养液没有了,怎么办?……中国试管婴儿技术研究的前十年发展得比较慢,但是近20年发展的很快,通过高水平的单细胞多组学研究与生命科学交叉融合的合作,植入前的遗传学诊断技术发展迅速,已经走到了国际前列。我们每个医生个人创新的兴趣、毅力固然特别重要,但是能够保障创新的自上而下的机制支持、平台加持也特别重要。

我自己既作为创新个体,又做过近10年医院院长,在医院助力医疗科研创新、搭建北大医学创新平台上深有体会。早在20年前,北医三院就拿出了每年一千万的创新鼓励金,同时逐渐搭建各种创新孵化平台,包括基础研究、临床流行病学的平台、临床药理、CRC的平台等等,并且成立转化办,自上而下为医院的创新转化提供各类相关的专业服务保障,与此同时把创新大小团体、医院的利益都界定清楚,形成一个长效、稳定的创新转化机制。

北医三院骨科论坛大会名誉主席、北医三院骨科原主任刘忠军教授:创新源于临床应用,中国医生必须要有自己的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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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的核心意义应该是创造价值。创新不是标新立异,“新”不一定就好,不一定有价值。在骨科领域,创新首先要源于临床应用,要能改进、提高骨科领域疾病的治疗技术、改善治疗效果。所有成功的医学创新都是源于临床应用,一定是对临床治疗有推动作用。骨科创新还有一个非常鲜明的特色,那就是需要多学科的交叉融合,做创新转化的医生一定不能把眼睛只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要擅于把其他领域的新技术、新理念、新元素引入骨科。

我在创制3D打印人工枢椎时,第一个模型是用橡皮泥捏出来的,不然合作转化方不明白我到底想要什么,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产品才在临床上有应用价值,这个时候医生必须是引导者,要想办法解决医工交互转化过程中困难。当然,不光要克服技术层面的困难,也要克服政策层面的困难,反过来,能够保障推动医学创新的国家政策法规也需要更多、更快、更广地设立完善。

骨科专业的医生同道,可能很多都参观过位于美国孟菲斯的一家脊柱外科博物馆,那里展示着脊柱外科的发展历史,以及骨科的创新器械。我去参观的时候有个特别强烈的感受:历史上这么多的创新器械,竟然没有一个是中国医生发明的,我们中国医生必须要有自己的创新转化、要有自主创新技术,这也是我主导完成世界首例3D打印的人工定制枢椎的重要驱动力之一。

(责任编辑:孙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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