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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高血压的李明洲医生:一直努力向“雕刻家”靠近

2021-07-17 10:07:00来源:健康时报网|分享|扫描到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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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李明洲医生,这么多年求医问药的艰辛路上,才让我真正体会到医者父母心的温暖,我感觉我的病有希望了,我感觉我还能多陪儿子几年了!”

这是一位心脏病患者写给北京医院心内科李明洲医生的感谢信,好大夫在线上,这样的感谢信李明洲收到了300多篇。

李明洲是好大夫在线平台连续2届的年度“好大夫”,擅长治疗高血压、冠心病、心律失常等疾病,看起来是非常常见的慢性病,可很多患者就是觉得找他看“不一样”,找他看之后“身体状况比以前好太多了”。深入了解李明洲之后,我们逐渐懂了为什么。

问得够细,才能诊断得够准!

每一位到李明洲诊室来的患者,都会经历一场“盘问”:不仅患者要非常详细地介绍自己的病情,每个陪同来的家属也要补充。完成这段“挖地三尺”的问诊,直到患者和家属都“无话可说”了,他再拿起患者带来的资料,一页页翻看,让患者拿出正在吃的一大堆药,细细看过一遍,才会说“你的诊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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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线上问诊的患者,也少不了这样的“盘问”。李明洲通过好大夫在线已经接诊了5933位患者,每次问诊几乎都是这样开始的,“你全部的资料,我都仔细看完了,我再问你几个问题,你有没有高血压、高血脂、糖尿病和抽烟?你的父母、兄弟姐妹有没有得过心梗、脑梗、脑出血的?你胸部疼痛的时候,是休息的时候更明显,还是使力气的时候更明显?疼痛大概持续多长时间?这几天有没有发烧、腹泻、咳嗽、头晕?睡觉情况怎么样?最近生活压力大不大?把你目前的情绪、运动状况给我详细说一说……”有时候光是问病情的环节,都会对话十几条。

问诊的详细程度,用患者的话说“我看病看了这么多年,没见过”,“前所未有的就医体验”。如果家里有高血压、心脏病的患者,大概能明白这些患者的心情——平时看病总是匆匆忙忙,门诊可能说不上几句话,有时候甚至看完医生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情况在李明洲的患者中,几乎没有发生过,不管线上还是线下。

为什么要问这么细?李明洲觉得“问得细,把他的病看全面了,重点问题问深入了,这时候你做的判断,与真理的差距就比较小了。”所以他在自己的好大夫在线简介中专门强调,“诊治病人细致,把握问题全面,既重视心脏问题,也顾及其他系统和器官的情况,对影响和诱发因素也充分纳入考虑”。

有担当!他是患者的“主心骨”

把握全面,所以笃定,尤其面对一些不典型的症状时,李明洲敢下诊断、敢给方案。在总结自己的行医特点时,李明洲专门提到了一个词,叫“有担当”。

曾经有个河北的患者,在工作时突发心慌胸闷,呼吸困难,感觉自己快不行了,送到医院去诊断为心梗。当地几家大医院的结论都是让尽快做造影、放支架,这是个“大事儿”,患者决定去北京。找李明洲看完,却得出了不一样的诊断,李明洲很笃定地告诉患者,“你是惊恐发作,不用做手术”。惊恐发作其实是一种急性焦虑发作,症状跟心梗很像,送到医院都会先排查心血管问题。但上了年纪的人,心血管问题非常普遍,几乎是只要查,都会发现有点“堵”。可患者“看似心梗”的症状,跟血管“堵不堵”是否有关系,却不一定。

李明洲的判断是,他的情况不用放支架,这个患者就这样“放走了”。多年以后,这个患者身体依然很好,“一直有联系,后来他生活上还遇到了重大打击,但心脏一直好好的。”

李明洲的门诊超过70%都是外地患者,“当地医院说要做冠脉造影的,来了之后大概有70%会被我否定掉;认为应该放支架的,也有一半病人不需要放;说要做搭桥手术的,里面大概只有1/10的患者需要做。”不管是冠脉造影还是放支架、做搭桥,对患者都有一定的伤害,“实际上很多时候不需要做,但患者害怕,在这样的医患关系下,医生也害怕,最后就做了。你敢不敢(让病人不做)?我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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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担当”的底气,来自于他对专业能力的自信、多年经验的积累,也来自于他“挖地三尺”的问诊后,对患者情况的把握到位。

总给患者减药,患者却觉得“病好了”

心内科患者多数还是药物治疗,李明洲治病,总是减药。“我一般是把病人的一堆药摆在桌子上,然后告诉他,这一堆和那一堆啊,都不吃了;这两三个啊,继续吃,我给你写上具体怎么吃。”

这是李明洲的治疗特点——分轻重缓急,先解决最紧要的问题。高血压这类老年病患者,身体问题多,经常一看病就开一大堆药,中药西药一起上。“一下子用这么多药,(药)会打架嘛,很多人顶不住。患者也觉得我平时活动没啥大问题呀,你给我用这么多药干嘛,结果自己把药全停了。”

李明洲用药,第一,先砍掉没什么效果,或者效果小的;第二,砍掉预防性的、保养的;第三,砍掉有一定作用,但是用药量大、副作用强的。“这样就不至于同时期一下子用很多药。”

有患者在好大夫上留言说,“李大夫把药给减了,我病还好了。我现在只吃李大夫开的小白药片,其他药都不吃了,身体状况比以前好太多了。”

医嘱交代,一直讲到你明明白白

对高血压患者来说,疾病控制良好的客观标准是血压长期稳定达标,这事听起来简单,做到很难。

李明洲认为,除了诊断准确、用药合理外,医生还要让治疗方案真正落地,“他执行不下去,病怎么能好呢?”

第一步得先让患者理解治疗方案,“如果他对你的治疗方案将信将疑,甚至觉得你连我的病都没判断准,药就不敢吃,就算吃也是拧着鼻子吃,效果肯定不好。”

李明洲看病的原则是“不惟数量,追求卓越”,“给每个病人的时间长一些,做到你来一次,我就给你把问题解决到位,这是我的目的。如果我追求病人数量多,给每个人的时间都不够,患者都一知半解,这不行,我认为60%的理解都不行,必须要让病人达到90%以上的理解,这样他才能落实下去。‘追求卓越’这词有点大,但是呢,咱也是想像雕刻家一样,像去完成一件艺术品一样地去看病。”

不光讲明白,还得让患者记得住,能照着做。前几天一位耳背的患者,他仔仔细细交代完之后,让患者女儿复述一遍,“好家伙,我说了几十句,她说了两句。我问她,我刚才说别的了没有,她说,你说的是不少,但是我没记住。”李明洲便让患者女儿拿出手机,“你录上音,我再讲一遍,你回去对照我的录音,多听几遍,体会体会,再一句一句给他重讲一遍,他才能知道是什么情况。”

李明洲做医嘱交代,经常会告诉患者记不住就录音,还帮患者把用药方法、用药时间详详细细写在病历本上。他在好大夫在线上的接诊,也是这个习惯。有时候光是交代怎么吃药就要发好几条语音,详细但不絮叨。为了让患者能清晰重点,他最后还会把语音里讲过的要点再用文字总结一遍。

除了在沟通上花时间、下功夫,他还在好大夫在线上写了1200多篇科普文章,从指导患者挂号就诊,到解释疾病诊断、检查、用药,事无巨细。单就“血压”这一个话题,他就写了300多篇文章,“都是这一个事儿,看起来啰嗦,实际上是为了强调,对患者来说,才真正管用。你要是点一下马上过去了,有的患者真不把它当回事儿,就意识不到这个事的重要性。”

写这些科普文章时,他常常挖空了心思打比方,“可能不一定非常恰当、非常漂亮,但是能打个比方,病人就好理解了。不懂或者只懂一部分,不利于患者遵医嘱,这个很重要。”他害羞地说,“有时候呢,这比方打得也不到位,想不到更好的词了,先按这个来吧,以后学到更好的招,咱再改。”

看完李医生,患者不焦虑了

经常有患者在好大夫在线上评价:“听完李医生的一番话,病好了一半”。

“有病之后,人家有焦虑是很正常的,耐心是医生的长期修炼。人啊,你的价值来自于你能给别人提供帮助。”所以李明洲总是尽力给出“有温度”的帮助。

有特别担心的患者,李明洲会说“虽然病不小,但是我们有治疗方法,可以减轻很多。咱们团结起来,一起努力!”有时面对信心不足的患者,他会站起来,跟患者握握手;遇到实在没信心的患者,他还会再使劲晃两下,“真管用的,比他儿子说的话管用多了。”

在好大夫在线上的接诊,他也经常对患者说:“不用担心,大胆地做自己的工作就行,该干啥干啥”,或是“虽然有点问题,但不需要过度担心,距离要咱小命儿还远着呢~”患者常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宽心许多。

行医近30年,不管是诊断、治疗,还是叮嘱、安慰,他一直努力在向一个“雕刻家”去靠近。他说,“就是一定要把这个人想方设法拯救出来!”

(责任编辑:石梦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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