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之奇遇:大概是6月份,我感冒烧坏了肺子,在望京医院治疗,共住了10天院。在住院期间,遇到了好几综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其一,10天换一次的病号服。我是在星期一入的院,按医院规定,病号服是一周换洗一次。这样的规定本来就很不合理了。你想啊,五黄六月天,医院又不能开空调,病号服日夜不离身,那该有多脏,该有多味啊!结果,到了该换的时候,却一推再推,一直到了第二个星期三才算给换下了那套可怕的病号服。
其二,病愈者不让出院,病重者却强行推出。先说病重者的情况:有一农村中年妇女,肚子鼓鼓地,是腹水。入院后先从腹内抽些水拿去化验,然后就是轮番地使用医院的各种先进仪器进行检查。但是毫无结果——就是查不出肚子里的水来自何方。不知病因,也就无从用药。这位可怜的农村大姐,就只好天天“三个饱,一个倒”地苦苦等待。后来病友们给她出主意,让家人们去找医院要个说法。说法讨来了:你的病因很可能在妇科。早干吗去了,人家住了十多天院了,才等来这么一个结果。那位农村大姐只好办理出院。我们问:去哪里看呀?曰:钱花光了,不看了,回家等死吧。不知她是玩笑还是真的,大家心里都酸酸的,都很郁闷。
其三:病愈了不给办理出院手续。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的病床有空闲。仅举一例:一位女白领,因伤风感冒住进医院。每天上午来输液,之后回去上班。我去时她已经十多天了,病已痊愈,向医生提出出院的要求。医生很会推诿:再观察一两天。两天过去了,是星期五,医生又说了,周一再说罢。反正这位女白领周一没有出院。当然,我也是受到同样礼遇的患者之一,因为我坚持出院,还被迫在一份“出院协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呢。其大概意思是“后果自负”之类的。
其四:人面X心。因为我的病比较重,夜里12点要输一次液,和我一起输液的还有一位比我更重的大姐。某晚,是一位长得十分标致的白衣美人儿小姐值班。12点准时推车进来,开灯,输液。操作还算精炼。但是,她给我调的输液速度太过于快了,我拍心脏不能承受,就在她还未离去之时就自动调慢了一点儿,她没说话,只是用不屑的眼光瞥了一眼,给病重的大姐去料理,关灯,走人。可是,刚过了12分钟,我看到门开了,那位小姐,迅速地走到那位大姐床边,床头灯都没有打开,就很熟练地给那位大姐撤掉了针头。我挺纳闷,我们两个输的是同样的药,且都是一袋,我这里还有半袋没输完呢,我的速度也不慢啊!这要是在白天,一袋药怎么也要30分钟多才能完成的。要么她那里的速度快得像机关枪扫射一样,要么就是还剩许多没输就给撤了。咳,我真有点想不明白。
虽然有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但是我的那位主治医生还是个很称职的。他很会与患者交流,每天都会到病房里,逐个询问,逐个解释,大家都喜欢他。我只知道他姓王。